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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七大邪教(四):摧殘青少年的“上帝之子”

2006-09-20 10:00:00
原創
  摧殘青少年的“上帝之子”(Children of God)

  “上帝之子”,是流竄在美國和世界不少地方的一個美國邪教組織,由其創始人大衛·B·伯格(也稱摩西·大衛·伯格)在1968年創立。這個邪教組織專門宣揚性亂和世界末日論,并認為唯有該組織是真正的基督教組織,其他組織都是假的。在1986年,該組織改名為“家庭”或“愛情之家”。此前,在香港和東南亞地區,它還稱作“上帝的兒女”。

  一

  大衛·伯格于1919年出生在加利福尼亞州的奧克蘭。他的祖父約翰·林肯·布蘭特曾經是個衛公理會牧師。布蘭特在對他的信徒布道時說:基督徒們“擔負的一項緊急的任務就是為上帝爭取信徒”。

  大衛的父親是“基督的信徒”組織中的一位牧師,后來因為編造了“神授予他們進行治愈”的使命而同他的妻子一道被開除出這一組織。在被開除后,他們兩人到了邁阿密,參加了那里的“基督和傳教士聯盟”,這個組織本身存在不少問題。

  大衛·伯格在父親的熏陶下也逐漸成了一名牧師。1944年,他與珍·米勒結婚。由于他漸漸地對“基督和傳教士聯盟”的領導和該組織中的活動方式感到不滿,后來被派到位于亞利桑那州的溪谷農場傳教。在傳教過程中,他“激進”的布道思想與當地教派頭目的想法產生矛盾,因此,他被解除了在當地教派布道的職務。此后,他便帶著全家四處游蕩,四處傳教。

  1954年,大衛·伯格來到洛杉磯,遇到了開“靈魂診所”的福萊德·喬丹。與喬丹接觸后,他意識到,可以像喬丹那樣在邁阿密建立一個分支機構,恢復從前那種福音派的傳教活動。

  有了這種思想后,他伙同家人建立了一個稱為“佛羅里達靈魂診所”的傳教學校。由于他用強制、激進的手法傳播他的教義,這個學校不久便被當地政府取締了,他的全家也隨之被趕出了城。但他并不死心,又舉家返城兩次。在被驅逐期間,他和全家暫住在喬丹設在德克薩斯州的診所內。在第二次被驅逐后,他們在全國漫游,傳播邪教,同時靠別人的施舍為生。在他的影響下,他的孩子也日異沉迷于邪教教義,并最終在福音派教堂演唱,并自稱是“獻身基督的少年”(又稱“基督少年會”)。

  1964年,大衛·伯格舉家回到德克薩斯不久,他的母親來看他,并告訴他,她收到了一個預言。這個預言警告說,世界的末日快到了,而且反基督的時代即將來臨。她告訴大衛·伯格,“甚至現在天空中有紅色的警告,還有黑色。這些黑色和云彩在一起。而這些云彩正是為大的騷亂而集結在一起的。這種騷亂幾乎降臨在你的頭上了。”

  大衛·伯格于是重溫了《圣經》中關于世界末日的說教,并且相信,世界末日會最終降臨人們的頭上,因為人類有毀壞世界的技術和方法。

  二

  1967年,大衛·伯格全家搬到加利福尼亞亨廷頓海灘,與他的母親住在一起。次年,其母親去世時,他已成為“少年挑戰”組織在當地的首領了。為了達到向所謂的舊制度宣戰的目的,他和家人于是采取了行動——接管了由“少年挑戰”組織開的一家福音教派的咖啡屋。他們把這個咖啡屋作為吸收新成員的重要場所,并開始在那里實行系統的擴張組織成員的工作。

  他們首先把注意力放在那些逃學和反文化的青年人身上。他們以在非教堂中組織聽音樂和提供食品的方式,把那些男女青年吸引到他們開的咖啡屋中。或把他們召集在海灘邊,讓他的家人為他們布道。

  在這種背景下,大衛·伯格向那些對圣經教感興趣的人宣講《圣經》,其中講到魔鬼“制度”的腐化,而這種腐化的“制度”正在世界各地包圍著人們。他還把他自己與現存的結構,特別是教會組織結合在一起,并對年輕人發布指示,鼓勵他們為耶穌獻身,并且全身心地脫離世界各種機構。

  在60年代,曾出現過“耶穌迷”的運動。這個運動是嬉皮士遠東的副產品。他們中間大多數人來自中產階級家庭,對現時社會不滿,思想上和觀念上非常激進。看問題容易走極端。由于對社會不滿,有找不到解決問題的辦法,有些人因而走上了吸毒之路,或者接受了基督教原教旨主義的思想,相信上帝是萬能的,終有一天會降臨塵世。

  嬉皮士文化作為一種社會思潮,不僅存在于青少年中,也出現在成年人中。他們追求一種新的、與眾不同的生活方式,因而在服飾、發型等方面標新立異。男的穿花衣服、喇叭褲,有的不穿皮鞋,穿拖鞋;女的穿超短裙、著比基尼泳裝;男的留長發,女的剪短發。牛仔褲則是男女皆宜的穿著。有些男人涂口紅……。

  嬉皮士中流行吸毒,不拘年齡大小,都希望在毒品中尋求美妙的幻境或得到興奮。搖滾樂強烈的震撼,披頭散發的扭擺,鼓吹群居生活的歌詞,都激起嬉皮士的狂熱。這種時尚在越南戰爭時期,由于青年中蔓延著反戰思想,一時間嬉皮士文化大為盛行。嬉皮士的消極、頹廢情緒,危及了傳統的道德觀與價值觀,同時也是對貪婪的壟斷資產階級擴張主義的抗議。

  然而,嬉皮士所表現的是對現實生活中他們看不慣的東西的一種無奈,思想是消極的,大衛·伯格的教派便利用了他們自行其是、對世界悲觀、放蕩不羈、逆傳統而行等做法,迎合他們。一些基督教福音派宗教組織企圖讓嬉皮士青年皈依宗教,而大衛·伯格的做法則不同。他領導的“上帝之子”利用了這些人青年人的幼稚和反叛情緒,先是在生活習慣上與他們融為一體,留長發、穿奇裝異服,然后在自辦的咖啡屋中備有樂隊,并以提供免費的食品的方式吸引青年人入會。他的組織迎合嬉皮士們反對現存意識形態的做法,把反文化的思想融入他們的組織之中。大衛·伯格認為,破壞性是人生來固有的。他鼓勵那些可能會信他的話的人成為長期的信徒,同他住在一起,把全身心都奉獻給基督。

  同年,大衛·伯格預言加利福尼亞要發生大地震,在地震時,會進行末日大審判。他說,加利福尼亞這個罪惡之地將會由于邪惡而毀滅。他模仿《圣經》中摩西的做法,帶著包括家屬和親信在內的50余人,分別乘坐幾輛大卡車,慌忙逃離加州。然而,假的必定是假的,大地震并沒有發生。但大衛·伯格在撒謊后不以為然,繼續從事邪教活動。他帶著眾信徒在美國流浪了8個多月。由于一位記者在報道他們的宗教活動后,稱他們頗像“上帝之子”,于是,大衛·伯格便沿用了這個名稱,正式成立了“上帝之子”這個邪教組織。

  三

  "上帝之子”有一套嚴密的組織。在成員內部,最高機構稱為“皇室”。但是對外,則稱為“世界服務中心”。伯格自封為“國皇”和“神”。該組織中等級制度非常嚴密。在“皇室”下設有參謀、首相、部長、總監督、監督、總區牧、區牧以及牧長。最基層的組織是“家庭”。每個“家庭”都有負責人,稱為“牧長”。“家庭”與“家庭”之間經常組織活動,他們相互探望,并組織聚會。如每3個月,在同一地區的幾個“家庭”的成員就要聚集在一起,有時還舉行區域性的和全球性的活動。

  大衛·伯格對“家庭”的每個成員都實行非常嚴密的控制,并對其一舉一動作出了具體的規定。比如,每個“家庭”成員都要按時起床,按時用餐。在吃早飯時,也有人念《圣經》。家務事是分工做的,如有的專門看孩子。在“家庭”中,母親不管自己的孩子,孩子由專人看管。

  在“家庭”中,只許看電視中的政治新聞,如戰爭、暗殺、槍擊等,以示世界末日的到來。電視節目是限制看的,由“牧長”有選擇地錄像后,才給“家庭”成員看。內容主要是反對美國的片子和關于《圣經》的故事。

  在“家庭”中,人人均無隱私可言,一切活動都是集體的行動,如一起學大衛·伯格寫的“摩西書信”,相互交流學習心得,然后還要向牧長匯報。他們外出傳教也是成群結隊。晚上睡覺前,還要讀《圣經》或“摩西書信”。從來沒有什么人身自由。

  在“家庭”之上是“殖民地”。伯格通過總部控制分散在世界各地的成員。他定期發放的“摩西書信”就是控制成員的最好方法。

  該組織還有自己的電臺、音樂、計算機部、傳教部、錄像部等機構,裝門面,從事傳播邪惡的觀念,以麻痹不知情的人。該組織經常在以“家庭”為核心的地方組織所謂的“聯誼”活動,或是在酒吧開演唱會,吸引無家可歸、窮途潦倒的青年人。

  四

  由于“上帝之子”吸收了不少兒童和青年人,所以他們在進入該組織時,通常被稱為嬰兒。凡是進入該組織的人都要更名改姓,由“家庭”的負責人根據《圣經》里的人物,給他(她)起名。每個新的成員都有一個契約,要完全服從教主,把自己的財產全部貢獻出來。例如,一個加拿大女孩在加入該組織后,由于她所在的“家庭”要“搬家”,臨行前在征得“家長”的同意后,她與自己的親生父母見了面。由于當時天氣很冷,她的父母為她帶來了她最喜歡穿的毛衣。然而,當她回到“家”時,“家長”馬上把她那幾件新拿來的毛衣“充公”了,理由是“家庭”的一切財產都是公有的。從名義上看,似乎是財產實行公有制,但實質上他們把這些衣服拿去,歸為己有,等于是霸占了他人的財產。由此可見,“上帝之子”宣揚的倫理道德到底是什么樣的倫理道德。

  “上帝之子”的成員有時組織起來,衣衫不整、蓬頭垢面就到教堂去了。到不是去作禮拜,而是去擾亂秩序,破壞正常的宗教儀式。他們有時在教堂中席地而坐,或大喊大叫。

  他們還到學校去破壞正常的教學秩序。他們隨意進出學校,散發邪教的宣傳品,引起了學生家長和老師的強烈不滿。此外,他們還挨家挨戶上門推銷和出售宣傳品,以此增加收入,維持邪教活動。大衛?伯格還讓青年人與家庭斷絕一切來往,教唆他們離開父母,離開溫暖的家,與家庭斷絕一切往來,加入“上帝之子”。他還要他們恨自己的父母,為上帝奉獻終身。他欺騙教徒,說他會施法術,會催眠,讓他們跟他學“通靈術”。

  到1969年,這一組織發展到大約50名成員。當時大衛·伯格把精力主要集中在發展會員方面。他還學習喬丹的做法,訓練這些青年人,使他們信教。這個組織大學特學《圣經》,并服從大衛·B·伯格自己的觀點和教旨。由于其行為舉止和生活方式與眾不同,而且公開地進行挑釁性的搜羅人員的活動,引起了當地人們極度不滿。當地傳媒也對他們的活動十分關注。他們最終被迫離開加州的亨廷頓海灘地區。

  后來,大衛·伯格帶著一小批人來到亞利桑那州的塔克松(圖森)。他們在那里又發展了一批成員。從那里,他們開始了長途跋涉和環繞美國和加拿大的旅行。他們力圖以這種方式確立其組織的存在、證明他們的身份并讓人們接受他們的說教。

  在經過長途跋涉之后,大衛·伯格帶著70來個信徒最終到達了加拿大的魁北克。到那之后,他開始著手建立真正的組織。他組織所有成員聚集在弗吉尼亞州的維埃那。他在集會上宣稱,他接到了一個新的預言,稱作“上帝對舊教會的預言”。他稱那個預言最終改變了他的生活。他同時還宣稱,他的夫人珍尼和秘書瑪利亞是其教會的典范。“上帝已經放棄了那個舊教派的教堂,并且已經接受了一個新的教堂。這就如同我自己為了新的愛情,把象舊教堂一樣的夫人放棄了那樣,因為我的原配夫人已經成為妨礙上帝工作的障礙。”也就是在此時,大衛·伯格提出性愛是這個組織思想中的一個主要的成分。他鼓吹,上帝是認可過群居生活和群體性愛的作法的。也就是在同年,他再次結婚,成為一夫多妻者。他說這是上帝的旨意。

  五

  在這個時期,“上帝之子”開始舉行各種各樣的示威游行,以這種方式向公眾宣布該組織的思想和意圖。一次,他們來到華盛頓參加了一個公眾祝禱儀式。他們身著紅色的、寬大的上衣,并在脖子上戴著大木頭枷鎖,從而象征為拋棄了上帝的國家而哀悼。他們手持圣經和長桿,并在自己的前額撒上煙灰。他們還用大字寫好了“警告預言”給群眾看。其中一個警告是,那些非“上帝之子”組織的人正處于危險之中,他們必須立刻放棄自己在世界上所擁有的一切財產,馬上加入“上帝之子”。

  大衛·伯格通過這種方式接納了一些新成員,但是由于人數不多,于是便把目光集中在年輕的、吸毒和反文化的嬉皮士身上。此外,他還自稱是上帝派來的世界末日的預言家,是未來的先知。他曾宣稱耶穌基督即將復臨,屆時,他將率領信徒同撒旦的軍隊決戰。到時候,所有的罪人會受到審判,而“上帝之子”的成員會得救。

  不久,在各地的“上帝之子”組織便分散為小的“部落”,有些人也稱其為“家庭”。這種小的“部落”以更具體的方式招募成員,比如提供食品或托兒服務。這些“部落”里的人四處活動,專門在青年人和孩子多的地方搞傳教和募捐活動,并自稱是“福音吉普卜賽”。

  大衛·伯格在組織內部制定了極為嚴格的規章制度。他對每個成員的所作所為都作了具體規定。由于該組織內的錢款和資源是有限的,生活條件很苦,但是他還是不放過“思想教育”和學習圣經。他建立了自己的領導中心,并任命他的每個家庭成員為一個“部落”的頭目。從那時開始,他深居簡出,很少在公眾和他的組織成員面前露面。但是,他對組織的控制卻絲毫沒有放松,并且達到了頂峰。

  1970年2月,“上帝之子”的成員達到了200人。該組織開始尋找固定的場所進行活動。大衛·伯格首先想到的是,以前在德克薩斯州的“靈魂診所”和在洛杉磯“靈魂診所”所在地的大樓可以作為固定的活動場所。

  他們還不時地利用公告傳媒,大肆宣揚歪理邪說。有時,該組織的成員還在電視上招搖撞騙,講自己的親身經歷,蒙惑了不少青年人,使他們紛紛離家出走,加入“上帝之子”。該組織在1971年年底時已有成員2000人。

  也就是在這時,公眾和教會的傳媒開始對該組織進行布道和吸收成員的做法進行公開批評。屈于種種壓力,大衛·伯格和瑪利亞1971年離開美國,前往歐洲和拉丁美洲發展新成員。他來到倫敦,把倫敦作為據點,通過通信的方式,繼續遙控在美國的教徒的活動,并讓他們在美國各地發展教徒。這些信件就是后來人們所說的“摩西書信”。這種通信方式,后來成為該組織的一個傳統。

  從這時開始,該組織從示威游行改為擴大成員。為了達到吸引人的目的,采用了一種新的布道方式——樂隊。另外,進行對話也成為影響組織外人員和發展會員的有效手段。

  在攻擊舊的腐敗制度的基礎上,“上帝之子”又提出了新的攻擊目標,那個目標就是社會中各種世俗的活動,如教育、就業,甚至教會的活動。它把它們都歸于腐敗的制度之列。在進行宣教過程中,“上帝之子”的宣教人經常使用非常強烈的語言,甚至進行人身攻擊。他們宣稱:人們必須立刻從那個腐敗的制度中解脫出來,必須全身心地獻身于基督和這個組織。必須切斷包括家庭在內的和他人的一切聯系,全心全意地加入“上帝之子”。

  也就是在此時,美國國內那些曾加入“上帝之子”和已經是“上帝之子”組織成員的孩子的家長,開始對該組織的做法表示不滿。1971年8月,由威廉·蘭姆伯爾領導的一群家長組成了稱為“把我們的孩子從‘上帝之子’中解救出來”的組織。他們認為,“上帝之子”是個破壞性的邪教組織。它綁架兒童,讓他們吸毒,給孩子施催眠術,甚至給他們的孩子洗腦。他們認為,“上帝之子”給他們的孩子灌輸不好的生活方式。傳媒也對該組織在各地的“殖民地”的活動越來越關注。

  盡管有這么多的家長表示反對,但該組織隊伍還在一天天擴大,在美國全國不少地區都有成員。大衛·伯格的權力越來越大,整個組織的組織結構形成了一種等級制。他的直系親屬是“殖民地”的“總督”,在其下邊一級,是“地區的牧長”,他們負責自己主管區域中的所有“殖民地”;最下邊一級是“牧長”,是獨立的殖民地的負責人。

  在與喬丹產生了矛盾后,“上帝之子”的成員紛紛離開他的領地,開始向世界各地流竄、擴展。“殖民地”的地盤也在慢慢縮小,因為不少人在世界各地定居。由于過去傳媒對他們的報道是負面的,所以,還組織居住在世界各地的成員大都行蹤詭秘,很少公開露面。在這一時期,“上帝之子”的策略是準備建立新的、使公眾可以接受的形象。

  1972年,很多成員離開了美國。在此期間,他們向四處散發更多的說教。在歐洲傳播的說教是:上帝對皈依該組織的人會施予永恒的愛。在美國,該邪教對逃避社會主流的人作同樣的、反對現存制度的宣傳。他們在歐洲受到了比在美國更大的歡迎,因為那里的傳媒還沒有對該組織進行過負面報道。

  由于新成員中非美國人的成分越來越多,該組織的面孔也有所改變。由于不少新成員參加進來,所以這個以加州為基地、嬉皮士的、原教旨主義的、由摩斯·大衛·伯格領導極權性的組織中,各種膚色的人都有。他們分散在世界各地的社區,搞傳教活動。

  與在公共場所露面漸少的做法相反的是,在“上帝之子”的組織內部,限制成員的規章更加嚴格了,如要求成員對組織全身心地投入。不少關于世界末日的討論在該組織的成員內部展開。由大衛·伯格寫的“摩西書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具操作性。他的信成為維系世界各地“上帝之子”的“殖民地”的紐帶。

  1972年,大衛·伯格在以“摩西的法律”為名的信中寫到:他的信是“上帝自己的聲音”,而他則是上帝的先知——摩西·大衛。從此,“摩西書信”成為所有成員可以收到的信件。

  1973年,大衛·伯格散布哈雷慧星會墜落在美國,將使整個美國毀滅。

  是年,“上帝之子”的成員擴大到2400人,分散在世界各地40多個國家的140個殖民地中。此時,大衛·伯格把該組織的活動轉向散發“摩西書信”和傳播信息。具體做法是,通過在超市和火車站散發材料,進行布道,向人們傳播該組織的信息,同時得到募捐。這種方法還可以加快接納新成員的速度。

  由于“上帝之子”的活動越來越猖獗,引起了不少家長的憤怒和反對,家長們成立了家長會,并把“上帝之子”的活動向法院上告。1974年9月,紐約律師協會公布了對該組織的調查報告。報告中列舉了該組織的種種犯罪事實,如逃避兵役、鼓吹淫亂、逃稅漏稅等。大衛·伯格見他們很難在美國落腳,于是便命令教徒出走,到世界其他地方進行活動,并把這次行動稱為“出埃及記”。

  在1975年2月大衛·伯格過生日時,該組織在結構方面出現了更為激進的轉變。這一“革命”強調運用新的招募成員的方法,并重新組織“殖民地”的生活和使社區生活“民主化”。這是為了限制“殖民地”的規模,從而使他們可以招募新的成員。到1975年年底,“上帝之子”的成員發展到70個國家的725個殖民地,有4215名成員。新招募的對象是有文化的人。更年輕的人也成為招募的對象。七

  1976年,大衛·B·伯格在題為“亞瑟王之夜”的“摩西書信”中介紹了一種新的招募成員的辦法。這就是他所說的“調情釣魚法”,即靠色相來勾引異性加入該組織。一些把自己稱為“愛情之家”的成員的女性,經常出沒于酒吧和夜總會,到那里去發展會員。其實,在組織成立初期,絕對不允許成員約會、親吻、甚至手拉手。婚前的性關系是絕對不允許的。但是大衛·伯格除外,他可以隨心所欲,想干什么干什么。在后來,對性的限制解除了,自由亂愛成為正常的現象。

  事實上,大衛·伯格本人,就是一個十足的、無惡不作的大流氓。他不但娶了兩個女人,而且同不少女教徒發生過性關系。他曾讓兒媳婦當著他的面和他的兒子性交。他還曾強迫兒媳婦與他發生關系。他本人不但提倡亂倫,而且在自己家中大搞亂倫。他首先是把自己封為“王”,說自己的家庭是“皇室”,并把自己的大女兒迪寶拉封為“皇后”,這就為他“順理成章”地為他在自己家族中搞性亂鋪平了道路。然而,他的大女兒對他的做法深惡痛絕,強硬地拒絕了他的無恥要求。這便激怒了他,說她這樣做,就是不承認基督,是叛逆行為。于是他便把小女兒封為“后”。此時,他的大女兒方得知她那可愛的妹妹菲兒從小就同其父有亂倫行為。

  他的這種淫亂行為,迫使其兒子1973年在瑞士自殺身亡。他的大女兒也因不堪忍受其心理上和精神上的折磨,曾產生過自殺的念頭,但她最終選擇了脫離“上帝之子”的道路,幾經波折,終于逃出虎口,舉家團聚。

  就在1976年,美國對“上帝之子”開始采取行動。為了躲避官方的注意,大衛·伯格離開美國,到歐洲發展成員并將其總部設在瑞士。1977年,“上帝之子”已經有7500名成員,分散在世界各地的70個“殖民地”中。

  八

  1978年,由于“上帝之子”在公眾中的形象不佳,大衛·伯格決定為該組織樹立新的形象。于是,他讓組織內的人稱其為“父親”,并把組織的名稱改為“愛情之家”或“家”。

  同年1月,大衛·伯格又出新招,他聲稱要搞“重組和國家化的革命”,要廢除以前存在的等級制。他認為,以前組織內的官僚主義以向成員要更多的錢的方式來剝削他們。而這些錢結果都被用于享受了,沒有用于傳教活動。實際上,他認為,自己的權力越來越少。他的新招兒,對包括他的親屬在內的核心人物是一個不小的震驚。因此,不少人離開了該組織。此外,他們離開的其他原因還有,一是不同意大衛·伯格的說教,二是不滿在團體內亂搞性活動,三是不滿他對他們的管制。

  雖然不少成員的離去使該組織人數大大減少,但是由于大衛·伯格實施了重組計劃,使“愛情之家”的隊伍又慢慢地在擴大。新成員主要是來自其他國家,由于世界是多元化的,因此該組織也向多元性發展,在美國以外的世界各地發展成員。

  他們還利用在學校念書的孩子進行招募活動,主要是通過孩子與家長的談話,讓家長也加入他們的組織。作為參加該組織的個人,則受到大衛·伯格和瑪利亞的直接控制。

  1979年,大衛·伯格還向全體成員發出了名為“親愛的朋友和敵人”的“摩西書信”。他在信中讓離開該邪教組織的人重新回到組織中去。此外,從這時起,該組織內有了長期成員和臨時成員,臨時成員要花錢才能買到“摩西書信”。

  大衛·伯格讓該組織的成員回到原來的國家去工作,但盡量少在公共場所露面。此外,他鼓吹在組織中,成員們可以享受性愛。他在1980年說,兒童在他們身體成熟時就應該結婚,并可以生子。他還鼓動其成員生病時不去看病,不吃藥,只要多祈禱就行,病就會好。

  同年,由于害怕美國被核武器摧毀,他讓該組織的成員離開美國,到拉丁美洲或歐洲去。從那時開始,他不收臨時成員了,只要1105名愿意長期把自己奉獻給上帝的成員。

  這一階段,由于地理位置分散,大衛·伯格改變了向每個成員發“摩西書信”的做法。他改為向每個“家庭”發放《家庭新聞雜志》和“摩西書信”,從而使他們相互保持聯系。也就是在同一時期,他宣揚“上帝并沒有禁止同兒童發生性關系,沒有禁止亂倫”。這實際上是在公開鼓勵性自由。

  他同時還主張成年人與兒童發生性關系,鼓勵女信徒出去“釣魚”,即利用色相勾引男性,發展新教徒。他還鼓吹“絕對貧困”和“熱愛他人”。

  他在給信徒的信中說,“我們的女教友,是男人的魚鉤。”他鼓勵女教徒盡量去釣男人這條“魚”,盡量同他們發生關系。這樣一來,致使有些女教徒生有多達七八個異父子女。

  他的說教在不少地方與《圣經》相左。他說,手淫和性交是上帝的旨意。性生活應是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活動。他迫使信徒們相信,基督與瑪麗亞等人都發生過性關系。圣靈被理解為本質上是女性的,它是指“夢中皇后”或“神圣的愛情皇后”。

  “愛情之家”的教主還宣揚,應當為神舍棄自己的身體。他歪曲《圣經》中對愛的解釋,向青年男女教徒灌輸“性”即“愛”的觀點,說性愛是基督給人的最大禮物。如果愛一個人,但不付出犧牲,就是自私的行為。人們可以自由地享受性解放。他慫恿教徒廣交朋友,把傳道比作“釣魚”。他說,釣到的魚越多越好。能夠釣到魚的方法就是到酒吧、舞廳、旅館和夜總會去,勾引異性。他同時還慫恿男青年也去“釣魚”。一些女孩晚上出門前,精心打扮,而男青年也是如此。他通過此種手段,把不少原本天真活潑、善良無辜的青年人引入歧途。

  1981年,他又組織了一場所謂的“團會革命”,用組織個別地區會員開周會的方式來發展會員。這樣,新的等級制度又一次建立和鞏固起來。由于在過去幾年間該組織的成員由西向東流動,“家庭”成員的成分已經多元化和多種族化了。到1982年,其成員已經遍布全世界69個國家、88個民族。此外,還利用樂隊和發信的方式擴大影響。比如說,經過兩年的努力,一個稱為“有意義的音樂”的國際廣播電臺的節目已經開展得非常有名了。到1983年,這個節目達到了頂峰。不少亞洲和拉丁美洲的成員開始組織大型的布道會,同時還進行演出,從而讓更多的人了解他們。

  大衛?伯格和他的情人瑪利亞還鉆不少家庭在家里教育孩子的空子,把黑手伸向這些家庭。他們編了一些材料發放給這些家庭,借機宣揚邪教,同時還傳授所謂的教育方法。

  在這個時期,每個“家庭”的成員增加到7人,而在1980時,每個“家庭”才有4名成員。幾個“家庭”又組成一個所謂的“小型樂隊”。1984年,這種“小型樂隊”不斷發展,每個“家”的成員擴大到10人。

  1987年,這種靠出賣色情和以淫亂方式招募新人的做法終止了,原因之一就是擔心染上性病,及避免社會對該組織的批評。具估計,該組織以這種方式接觸了大約100萬人,其中有20萬人是有過某種肉體接觸的。

  九

  80年代初期,大衛·伯格還在亞洲四處活動,在香港和澳門等地也建立了一些活動基地。“上帝之子”在香港活動相當頻繁。他的兒子喬納森在香港建立了名為“天父的兒女”的組織,在香港宣傳邪教。此外,還曾組織兒童合唱團在維多利亞公園演出,甚至還上過電視,一時頗有影響。該組織曾一度被警方驅逐,但在1984年又卷土重來。警方出動大批警力再次將該組織的成員驅逐。他們只好逃到澳門及東南亞其他國家棲身。

  1988年和1989年,“愛情之家”改變了活動的地域,其成員開始由東向西流動。他們紛紛回到歐洲和北美。一些更投入的成員開始每月向該組織交錢。這些人中有一些不是長期、固定的成員。此間,該組織推行“家庭學校制度”,即在“家”為兒童宣教。1988年時,該組織的長期成員有12390人,其中6833是孩子。

  在離開“上帝之子”6年后,大衛·伯格的女兒和女婿出版了一本題為《“上帝之子”內幕》的書,揭露了該組織內部的丑陋行徑她,同時還幫助那些離開該邪教組織的人重新振作起來,開始新的生活。她出版的這本書引起了傳媒、原“上帝之子”成員和及其家長及反邪教組織機構的共鳴,不少人紛紛起來反對該組織。

  盡管反對之聲不斷,但是在1991年,大衛·伯格全然不顧這一切,又推出一項“信徒培訓計劃”,目的是招募十幾歲的青少年,力圖幫他們“解決”生活中的問題。這個計劃包括把照顧兒童作為集體的工作、家長會等。

  1994年,大衛·伯格死了。在他死之前,他安排好了該組織的新首領,讓他原來的情婦,成為他的第二位妻子的瑪利亞接替他的職務,繼續控制和操縱這個邪教組織。

  1995年,“家庭”通過了一個“愛情憲章”,其中包括兩部分,一個是“責任和權利憲章”,另一個是“家庭的基本規則”。制定這個憲章,是為了在實現該組織推行邪教的過程中,有一個書面的組織目的、組織信仰和組織方法。

  十

  “上帝之子”在世界各地流竄過程中,到處受到驅逐,如同老鼠過街,人人喊打。

  1984年2月,在印度尼西亞爪哇等6個城市發現了14500余名“上帝的兒女”的信徒。該邪教組織在當地的首領,是個美國人,他奸污了不少當地的少女。由于該組織宣傳的教義與印尼的民族文化和道德觀念背道而馳,被印尼最高檢察官下令取締。印尼的《獨立報星期刊》、《羅盤報星期刊》、《希望之光報》等先后報道了該組織的情況。

  “上帝之子”在法國的活動始于1968年5月。一開始還真蒙騙了不少群眾。但是在1978年時被正式取締。此后,該組織改名為“愛情之家”,繼續進行活動。該組織,在1991年又開始猖狂活動起來,從而再次受到警方的注意。1993年,法國警方對在法國境內活動的“上帝之子”教派12個團體進行了大搜捕,拘留了大批成員。警察在搜捕中發現,這些人中,大多數是法國人、加拿大人和美國人,其中間的未成年者達138人,年齡大都在3個月到16歲之間。這些未成年的孩子都沒上過學,幾乎不太會講法語。他們對該組織以外的事情,對世界上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而且不少人有心理障礙。在法國的埃吉耶地區,人們還發現,該教派的60余人在一座250平米的別墅中,過著雜居的生活。他們中的成年人教唆未成年人過早地進行性接觸,過性生活。成年人當著未成年人的面做愛,表演脫衣舞。他們從事不法行為,如賣淫、教唆未成年人淫亂、奸淫。他們因這些罪受到法院的起訴。

  當年,法國埃克斯昂普羅旺斯的警察曾花費兩年多的工夫在法國、英國、美國和世界其他地區尋找“上帝之子”的信徒,但收效甚微。因為,這些信徒大多過著流浪的生活,沒有長期固定的居住地,因此為跟蹤和破獲該組織帶來不少困難。

  “上帝之子”的活動也曾滲透到中國,中國的公安部門也曾發現“上帝之子”的119名秘密傳教士在中國秘密活動的行蹤。1986年7月,該組織的一名成員(來自歐洲的教師)由于某種原因,參加了用色情和性愛活動,從而被中國政府驅除出境。

  1990年,在澳大利亞也發現了“上帝之子"這個邪教組織在活動,有120名成員因此而被捕。

  據1993年9月3日的《華盛頓郵報》報道,在阿根廷,有“上帝之子”的300名兒童和30名家長被捕,原因是讓12歲的兒童過性生活。此外,還宣揚性可以拯救靈魂。這是在法國、西班牙、意大利警方在本國采取行動后發生的。在阿根廷被捕的成人中,有美國人、法國人、西班牙人、巴拉圭人、玻利維亞人和阿根廷人。

  目前,這個組織的活動處于地下狀態,因此,更值得人們提高警惕。

  (原文載:世言編著《陽光下的罪惡:當代外國邪教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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